我的一个法国朋友是上世纪80年代驻扎在西德的最后一批应征入伍的士兵。他们只与德国或其他西方军队起过冲突,通常是为了女人。一场冲突过后,其他人不得不劝阻法国指挥官,免得他把坦克开到大街上,让对手知道谁才是老大。
随着西方国家的再军事化,那个时代的一些东西将会重现。北约(NATO)秘书长延斯•斯托尔滕贝格(Jens Stoltenberg)上周在马德里的北约峰会上表示:“我们面临着几十年来最严重的安全局势。”他承诺会将高度警戒的军队数量增加近7倍,扩大到30万,不过一些北约成员国私下表示,它们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数字。北约各成员国也在提高国防开支——斯托尔滕贝格表示,国内生产总值(GDP)的2%“越来越被视作一个下限,而不是上限”。但在马德里峰会上闲逛时,我很好奇:即便有弗拉基米尔•普京(Vladimir Putin)的恶意在先,但我们需要军事化吗?我们会这样做吗?再军事化会如何改变我们的社会呢?
我们需要军事化吗?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Stockholm International Peace Research Institute)表示,俄罗斯2021年的军费开支达到了660亿美元。但即便如此,美国每年的军费支出高达8010亿美元,其他北约成员国每年的军费支出总和约为3630亿美元。伦敦大学亚非学院(SOAS, University of London)的达恩•普勒舍(Dan Plesch)指出,即使美国一半的军费开支与欧洲无关,北约在该地区的军费开支也仍约为俄罗斯的10倍。即使美国在2024年之后放弃欧洲,其他北约国家的军费开支总和也将是俄罗斯的6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