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是一场两大超级大国之间的较量，也是两种意识形态——甚至两种突击步枪——之间的较量。其一是苏联制造的AK-47，构造朴素，却十分可靠；另一种是后来研制的美制M16，精度更高，但也正因为结构复杂，更容易出问题。在越南炎热的丛林中，M16很容易在战斗中卡壳，而这是战场上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这两种枪最终也成了孕育它们的两种意识形态的隐喻：共产主义强调把下限抬高，而资本主义则追求卓越的上限。
在这两个原则中，哪一个更有助于过上更好的人生？我们应该优先考虑下限还是上限？
这一思潮的走向似乎显而易见。冷战结束后，“天花板”模式主导了很长一段时间。得益于贸易和准时制生产，普通消费者也能享受到过去只有少数人才能拥有的琳琅满目的商品。这一体系在效率上堪称最优，但事实证明并不稳健。只要出现像俄罗斯这样出格行事的国家、一届奉行保护主义的美国，或者波斯湾一条航道被封锁，人们的生活就会被彻底打乱。因此，“以防万一”的本土工业生产，或者至少“友岸外包”成了新风尚。各国开始主动选择冗余和低效，一个更扎实但或许少了些“奇迹色彩”的未来正在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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