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阉割的精神与被恶搞的时代
四十三年前一个死寂的夜晚,想来傅雷先生的心中充满了悲伤。
在他们夫妇选择弃世的前三周,他写下一段泣血文字:“我们从五四运动中成长起来的一辈,多少是怀疑主义者,正如文艺复兴和十八世纪法国大革命前的人一样,可是怀疑主义又是现社会的敌人,怪不得我无论怎样也改造不了多少。”(一九六六年八月十二日《傅雷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