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汶川回到北京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我无力让自己摆脱坏心情的左右。单位请了心理医生,却被我们轻蔑地拒绝了,我自大地以为自己仍然有强大的精神内驱力,可以抵抗各种悲观与抑郁。
那些看似日渐久远的场景,仍然在不停地撕咬我的记忆,它们一直在那里,并不曾远去。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