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农村,成长在工人家庭。父亲早年进入地质队工作,他当时才16岁,为了国家的矿产事业默默奉献了自己的青春年华。从我能记事起,我就随着母亲,跟随父亲从乡村走出来。还记得那时的公路两旁长的都是参天大树,很美很让人向往,如今这样的美景我是找不到了。树木长得差不多,都给砍去卖给纸浆厂,在原地种的都是那种速生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