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当我在瑞士的公寓收拾好行囊,锁上门,步行去火车站赶火车的时候,我的圣诞节长假就逐渐趋于结束。面对新年启用的一系列新的航空安检措施,我把这种从海拔1800米的高空降落到欧洲低地跑道的过程看作是一次地狱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