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该知道,如果在一篇专栏文章的末尾提问会发生什么。上周,我提出了一个问题:6个月前对欧元区还是一副悲观态度的人们,怎么可能现在却变得乐观起来?如果你一直认为这只是一场流动性危机的话,那么你本不应该担心,现在乐观是正确的。如果你和我一样认为这是一场偿付危机的话,那么你现在仍然应该担心。
几位读者非常合理地向我指出,我提供的只是一种极端选择。如果这场偿付危机并非是固有的,而是由流动性紧缩造成的,是一场自我存续的偿付危机,又会怎么样?毕竟,偿付能力是一个分析概念。它取决于债务水平、未来增长、通过税收利用私营部门财富的能力、通过私有化融资的能力,当然还包括未来的市场利率。理性的人可能在所有这些问题上都存在不同意见。如果假设利率足够高的话,甚至连德国也可能被视为破产。
将纯粹的主权风险(减去为金融和非金融私营部门承担的或有负债)与仅仅在这些部门产生的风险区分开来,我对欧元区不同实体偿付能力的判断如下。对于纯粹的主权风险,我把希腊视为无条件破产;把意大利和葡萄牙视为具有偿付能力,但条件是回归长期增长。我把西班牙、爱尔兰和其他的主权政府视为从根本上来说具有偿付能力,当然要除去银行。对于另一类风险,我把西班牙、葡萄牙和爱尔兰的私营部门和金融行业视为破产。
您已阅读30%(526字),剩余70%(1207字)包含更多重要信息,订阅以继续探索完整内容,并享受更多专属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