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年前的一段经历让我对新加坡的医疗体系大为感激。在这个岛国出差时,我突然生病,患上了一种罕见的脑膜炎。换成在许多国家,我恐怕早已撒手人寰。但发生了两件奇迹。首先,一位同事突感不祥,于是来到我的酒店房间,发现我渐渐不省人事。然后,这位同事急忙把我送到当地一家医院,新加坡医生以惊人的效率查出症结,采取了大胆的疗法,挽救了我的生命。(实际上,他们是把手头所有种类的抗生素注入了我的心脏,因为他们并没有医治我这种罕见脑膜炎的专门方法。)
在医生们的冒险赌博让我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后,医院工作人员继续以高效、完善的服务帮助我走上漫长的康复之路。几个月之后,我又迎来一次惊喜。我碰巧看见了医院和保险公司之间的一些手续文件,发现治疗费用并没有那么高。一位同事后来在纽约愁眉苦脸地评价道:“如果这事发生在美国,医药费肯定比这多出好几倍。”(我反驳道,如果这事发生在美国,我恐怕根本活不下来,因为担心惹上官司的美国医生是不会拿抗生素冒险的。)
这只是碰巧交好运吗?一定程度上可以这么说。但近来几周我翻阅了一本引人入胜的电子书《价廉质优》(Affordable Excellence),它介绍了新加坡医疗体系,是我的朋友、美国科学家威廉•哈兹尔廷(William Haseltine)为美国布鲁金斯学会(Brookings Institution)写的。这本书让我深信,比起当时,我现在更有理由向新加坡道一声“谢谢”。如果哈兹尔廷是对的,那么新加坡的医疗体系不仅成本低廉,而且在救死扶伤方面十分高效——不论病情危急与否。确实,新加坡医疗体系的巨大成功或许能给其他国家带来启示,尤其是正在大刀阔斧进行“奥巴马医改”(Obamacare)的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