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点新型冠状病毒

我又会哭了,我好幸福

吉尔默:作为一个硬汉,三十年来我一直坚持不哭,大封锁改变了这一点,而我也在哭泣中再次有了同感的能力。

在我九岁以前,我是会哭的,不会太频繁,但条件对了上唇就会抽搐。然后在我九岁时,我看见一个男孩在晨会上哭泣。确切地说是嚎啕大哭,哭得满脸通红,鼻涕眼泪一大把。我当时被恶心坏了。主要我觉得他是个白痴,居然这么丢脸地把自己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自那之后我发誓再也不哭了,总体来说我做得很好。期间出过一次岔子——15岁时我看《海滩救护队》(Baywatch)看到米奇(Mitch)的女朋友死于癌症时,我当着所有朋友的面掉了眼泪。但这样的岔子少之又少。我今年40岁了,这就是我喜欢的表达方式。我知道这样不健康,但为了自尊,压抑情感似乎只是一个小小的代价。我为自己冷酷无情的样子感到骄傲。

或者说,我曾经如此。因为现在水龙头又被拧开了,我对此很困惑。儿子病重我都没哭过,新冠病毒也没让我落泪——要真是为此哭泣倒还好了。最近让我又开始掉眼泪的是天空电视台(Sky TV)的一条广告,是为正在进行的英格兰和巴基斯坦板球对抗赛(Test Cricket)做的广告。

您已阅读30%(421字),剩余70%(965字)包含更多重要信息,订阅以继续探索完整内容,并享受更多专属服务。
版权声明:本文版权归manbetx20客户端下载 所有,未经允许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转载,复制或以任何其他方式使用本文全部或部分,侵权必究。
设置字号×
最小
较小
默认
较大
最大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