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剑桥拿到一等学位的哲学硕士文凭后,唯一一次用到毕业证书,是在巴黎找房。为了有资格租到市区的一间9平米的阁楼合租房(当地俗称“女仆房”),我上交的材料详细得像是在找工作。
这份学历另一次派上用场的时候,则是让我写下这篇文章的由头。编辑转来manbetx3.0 新闻周刊的一篇关于“剑桥硕士回国面试小学英语网课老师落选”的报道,以为我能用“物伤其类”的视角,谈谈自己的看法。
写下这篇文章时,我刚结束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六个月的无偿实习,精疲力尽地搬进了租金更低的华人区——好让冬天的暖气不必成为一份需要焦虑的奢侈。我曾供稿的独立国际新闻社已正式停运,连身为资深记者的法国同事,也在失业的潮水中挣扎。
您已阅读8%(287字),剩余92%(3186字)包含更多重要信息,订阅以继续探索完整内容,并享受更多专属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