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安邦智库创始人陈功先生在manbetx20客户端下载 开设专栏“大国功略”,本文为本专栏的第一篇文章。
自现代国家体系运行的基本形态确立以来,威慑(Deterrence)始终是大国关系(Great Power Relations)中很重要且最具持续性的战略工具之一。进入21世纪第二个十年以来,国际安全格局(International Security Order)发生了明显变化。大国竞争(Great Power Competition)重新成为国际政治的主线,但这种竞争并未简单回到冷战时期(Cold War)的对抗模式,而是呈现出高频互动(High-frequency Interaction)、低烈度摩擦(Low-intensity Confrontation)与长期博弈(Prolonged Rivalry)并存的特征。
在这一背景下,威慑行为的使用频率明显上升,各主要行为体在军事部署、演训行动、制裁措施、外交表态以及联盟协调等多个层面不断释放威慑信号,试图通过展示能力与意志来塑造对方行为。然而,与经典威慑理论所预期的效果不同。越来越多的现实案例表明,高频使用威慑并未必然带来对手的退让,反而容易形成一种可以预期、可以消化甚至可以利用的互动模式,使威慑逐渐由非常规手段转变为常规环境变量。这种变化不仅出现在中东、欧洲安全格局以及朝鲜半岛等传统热点地区,也在印太地区(Indo-Pacific)及周边安全环境中不断显现,显示国际关系正在进入一种威慑行为高度常态化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