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我从伦敦市中心地铁的深处钻出,迎来了在过去几乎难以想象的一天。
先是买了一杯晨间咖啡,为即将到来的连串工作会议打打气。几小时后,我出去买了一盒无聊但还能下口的寿司。回办公室的路上,我顺道进了一家便利超市,买了些能撑过下午的格雷伯爵(Earl Grey)茶包。
每次我几乎都不与人打交道。相反,我只是在那些如今遍布公共空间、愈发无处不在的触摸屏上点点戳戳就把点单和付款全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