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箱子,翻出了一张黑白照片。家里仅有的一张吴越的照片。屋内光线昏暗,照片则让人心悸,我不敢再看上第二眼。一个赤身汉子,胸腹已被炸烂,内脏正外流。三个人正围着他,其中一个正揪着他头顶上发辫,一副恶狠狠的表情,像是擒住一个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