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周前,我与马里兰州的朋友坐在他们家的圣诞树旁,听到他们家十几岁的女儿(暂且称她为茱莉亚)抱怨学校最近的考试。让她感觉困难的不是多项选择题或者论文,而是出题人要求她用“草书”(cursive)(英国人叫做“连笔”(joined-up),即不是每个字母单独拼写)——写下自己的名字和一个简短的句子。
现年16岁的茱莉亚理应在8年前就在学校(那可是一所好学校)学会了草书,而且草书长期以来一直是西方教育界的通行标准。在现实中,茱莉亚几乎从来用不到草书。她的朋友也不用:我在假日期间对见到的美国青少年做了一项(完全非正式)的调查,结果表明,几乎所有人现在都用“印刷体”书写,其他字体几乎完全不会。
在我和孩子们和年轻人聊天时,每当我能把他们的注意力从手中的移动设备引开足够长时间,可以讨论这个话题时,他们都反复告诉我:“没人用草书了。”的确,他们看上去迷惑不解,就像我问他们是否用鹅毛笔写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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