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1日仍是清晨,但“贝拉1号”(Bella 1)油轮上值白班的人已经上岗好几个小时。天色渐亮,水手们各自忙着日常事务,有的检查发动机,有的在甲板上值守瞭望。
船上共有28名男子,大多来自乌克兰、俄罗斯以及其他前苏联国家。许多人都是经验丰富的海员,但真正登上过像“贝拉1号”这样船只的人却不多。这艘超级油轮全长超过330米,可装载约200万桶原油,体型庞大到全世界只有少数几个港口能够接纳它停靠。
多年的服役在这艘船上留下了痕迹。一名年轻水手第一次踏上甲板时,脚下的锈“像雪一样咯吱作响”,这让他心里发毛。不过,随着这艘船离开海湾,沿苏伊士运河航行去装载新货物,他也慢慢习惯了“贝拉1号”上的生活。这艘老旧油轮需要大量维护,但“没什么是我们这帮人修不了的”,康斯坦丁(Konstantin)说。(和本文其他水手一样,为了避免日后遭到报复,他要求我们不要使用他的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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