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我在中伦敦一座办公楼外看到两位女士上了一辆出租车。两人都穿着高跟鞋与漂亮的套装,费劲地收拾着一个活动挂图,纸页在风中不停地摆动。铝制脚架上那块大大的演示板显得古朴精致,不由得让我怀念起做报告的人们用毡头笔在宽大的纸张上写写画画的年代。
要不是因为第二天我收到了一份请我加入瑞士一个全新政党“反PPT党”(Anti PowerPoint Party)的邀请函,或许我已经忘记了上述那一幕。“终于要做点什么了!”——这是该党的口号。
事实上,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悄悄做着一件事:我一直拒绝学习使用这个几乎无处不在的软件。作为一名做报告的人,我一次都没有使用过PPT;但作为一名听报告的人,我被PPT幻灯片“轮奸”的次数已经多得我自己也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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